着什么……这样的人,假如有一天被激怒了,或者发自内心想要做些什么,是会不择手段且不会顾及任何后果的。
就像卢昊在听说自己的权柄可能被剥夺后,便毫不犹豫手刃同僚一样……这次不是偏见,也不是代入谁,我是真的觉得有这个可能,特别是在某些高压状态下,他可能会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
你应该没忘记对他的评价吧?与之相比,李天反倒正常不少,虽然是功利了点,动不动就献殷勤,但至少他是可控的,稳定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吴优看夏盼秋认真说起了自己的看法,收起了笑容:“不过人心这东西很难讲……就比如,你有没想过这么一个可能?其实陈鹿思在天台之所以选择开枪,主要是因为你歧视他?
你想啊,陈鹿思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被区别对待,还是在同龄人面前,这么丢脸的事,肯定会有火气吧?反正要换我,肯定有火气。
搞不好逆反心理都出来,你说我是卢昊是吧?那我就变成卢昊给你看看!毕竟都主动低头了,还爱答不理的,哪怕说一句没关系也行啊,客套一下也行啊!哪怕你解释一下歧视的原因呢!又不要钱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随着吴优的话语。
夏盼秋身躯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。
她咬着莹润红唇,直起腰来,然后站了一会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但她捧着手机,犹犹豫豫,一直在短信页面来回滑动。
吴优看着这一幕,脸上再次浮现出促狭之色,调笑道:“想解释了?这会不会太晚了?要不这样吧?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说你适合长发和裙子,嗯……还有白丝,你要不试试穿成这样去解释?感觉会事半功倍啊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夏盼秋一听这个,直接炸毛了,猛地扭头瞪着吴优:“你也觉得我是白痴是吧!?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这么穿!”
“别急啊,话也别说太满啊。”
“我就是从桥上跳下去!独自前往黄泉!都不可能这么穿!”
“我就开个玩笑。”
吴优看着明显红温了的夏盼秋,往后退了一步,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不是挺可爱的嘛,别老板着脸,才二十岁,跟个老太太一样干什么。”
“滚。”
夏盼秋别过头去。
吴优嘿嘿笑着,不再刺激她,而是靠着